虎啸叠云。吴心正/ 图

虎啸岩，是赏武夷云海的最佳地。它位于武夷山二曲溪南，山上四壁耸峙，高勒云际，蟠踞在一线天北面。相传曾有仙人骑虎吼啸其上，故名。其实“虎啸”之声，来自岩上一个石洞。山风穿过洞口，犹如虎啸，声传空谷，震撼群山。岩壁镌有“虎溪灵洞”四个大字。上有虎啸庵，旁有驻真洞。此处语儿泉泉声如小儿牙牙学语，泉水甘洌，久负盛名。在半壁危崖中，有天成禅院。附近有虎啸八景，分别为白莲渡、集云关、坡仙带、普门兜、法雨悬河、语儿泉、不浪舟、宾曦洞，周围还有兜鍪峰、大小观音岩、狮子峰、驻真洞和大型岩雕观音佛、香炉等胜景。观云海日出，时间必须在清晨4 点左右。利玲与天成禅院住持联系好，晚上住驻真洞。如此，早上不用赶爬山，不会误了日出时间。

夜宿的驻真洞，在天成禅院内。驻真洞里面是鲜为人知的，因和庵里的师父已经联系好，上得山来，绕过一片竹林，只见一竹门虚掩着，师父已到门口迎接。平时游客上山观景到天成禅院止步，就连很多当地人都不得探究里面情景。庵内干净、清静，出家人一切从简，唯一多的是四处可见的各种茶桌茶几，有石头的、竹制的、木制的、树根的，各式各样。师父已烧好茶水，不多时，茶香四溢，我们走得口干舌燥，这茶是如甘露般香甜的了。本来，师父泡的就是自己做的武夷山上的大红袍。

喝茶时间，天色暗了下来。庵内一个俗家弟子养了几只鸡，只为有可消去吃剩的饭菜。听说鸡一到了晚上就什么也看不见了，天还没全黑，那几只鸡竟然一个个飞到了高高的树枝上。师父说，它们晚上就睡在上面的。说话间，素菜已摆了一桌。师父把我们当贵客来招待了。山上的夜晚，温差较大。师父是要做晚功课的，我已完全忘记了害怕夜的黑。晚上睡在山洞，兴奋与好奇，让我无法安静。大着胆，伸出头去看山外，天并不是漆黑一片，树影和山形清晰可见。原来，害怕与不怕，都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间。 师父为我们考虑的很周到，把一间铺有地板木的让给我们住，被子有些潮味，但干净。山上安静，听得到自己的呼吸。不时的有几声蟋蟀叫，利玲还在说着什么，我已渐渐进入了梦乡。

“咚、咚、咚......”，一阵晨钟把我从睡梦中唤醒。师父们已开始做早功课。可能是山上氧气充足，我又甜甜的睡着了。直到师父做好了早饭才赶紧起床。出家人真是既虔诚又辛苦，想想我们这些平常人，哪有她们这样的勤备与执着，365 天，她们日日如此修行。给我们带路的是一位女孩，十六、七岁左右。她自小在山上长大，对山上的一草一木，都极熟悉，说话声音清脆，很是活泼。饭后，女孩戴上斗笠，背上布袋，走到前面给我们引路。一路上，她熟悉地给我们指点景观，她还告诉我们，这山上有橄榄树，还正长果实。我们运气很好，到树下时，正有橄榄掉了下来。她说，你们尝尝，我们这武夷山上的橄榄味道好，还带有岩韵。不多时，到了山顶峰。放眼望去，群峰间，云蒸雾绕。层峦叠翠。朝阳冉冉升起时，群峰在云海中若隐若现。云雾绕着山转。互高互低，时左时右，时动时静。美轮美奂。仿佛是到了意象中的天界，似如站在天上看人间。不禁撤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：“武夷云海，人间仙境啊！”难怪，这儿的人要写出《武夷仙凡界》。夜宿虎啸，你也试试？ ◎李少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