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丙申年九月十八日,武夷山·青竹山庄·翰墨轩,禅园雅集,园主:雪小禅(知名文化学者,中国作协会员,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,《读者》杂志百名签约作家之一)。 这日,天蓝得无忧无虑,似顽童把云朵扯成丝丝缕缕,嬉笑跑过便随意洒在天边日头。 阳光恰恰好,穿过云朵好似含羞待放,和煦温柔。温度恰恰好,时有惠风徐至,心神旷怡。赴禅园雅集之约,在一盏茶的时光里相遇,与园主雪小禅品茗论春秋。 翰墨轩外,修竹成林,草木扶疏,便是一幅天然的淡墨山水画。小径通幽尽头,一叶枯枝、一瓯清水、些许青苔花草,信手拈来的却是最净雅的自然气息。竹制水舀净手,洗去风尘,清心除烦。 翰墨轩内群贤毕至,虽无流觞曲水,茶人、文人列坐其次。茶席简洁清雅,白瓷杯一盏,莲蓬半支,枯枝几许,三两绿叶缀野菊,传递着来自初秋的岁月问候。 园主雪小禅:福建是个好地方,我的朋友有很多福建人,他们真诚热情朴素,保留着中原人的大气!我极喜欢福建人。特别高兴这次在武夷山举办禅园雅集。武夷山给我的感觉,这是一个被茶气浸润,到处弥漫着茶香的城市,这种茶香是其他城市不可比拟的。茶气是什么气?说不好,但应该又轻盈又厚重,又飘逸又有力道,中性,似男又似女。恰好的火候与劲道,一眼看得透,一眼又看不透。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城市有这么多茶,到处是茶气,有一种袭击和被袭击的感觉,好像有些醉氧,但感觉很好。武夷山的青山绿水,特别美,美极了。能够在这样的城市生活,得有什么样的福报。 古琴声起,琴师方梓神情专注平和,一曲《良宵引》,婉转恬静,清越和雅。古代人饮酒赋诗前总是先以此曲助兴,现用于禅园雅集引申出美好的开端。又引一首“流水”,“峨峨兮若泰山,洋洋兮若江河”,将水流之急缓追逐描述得淋漓尽致。高山流水遇知音,古有伯牙与子期,今有群贤齐聚翰墨轩,品茗论春秋。此次禅园雅集召集人龙爱萍女士,也谈起了她与小禅老师的渊源。“我们因一泡茶而结缘。关注小禅老师的微博很久,特别喜欢她的文字和图片。有一日微博中提到喝老茶,便留言想寄去一份老茶,一来二去成了朋友,而后便有了这次禅园雅集。”雪小禅笑着说:“她的诚恳热情非常打动我。为这次活动瘦了八九斤,力争完美。紧张得跟谈恋爱似的。” 园主雪小禅:中国只有一个武夷山,世界也只有一个武夷山。武夷山的山水非常醉人,像千里江山图,美而雄阔。在这样一个充满茶气的城市,做一场这么美好、空灵的禅园雅集,是我的福报,也是我与武夷山的缘分。武夷山的茶气也熏染了它的山水。就着一窗山水喝老茶是我这几天来武夷山的每日早课。整个秋天,除了泡茶,仿佛真的没做什么。谢谢你们一直在武夷山等我来。我和爱萍约定好了,明年再到她们家的茶山上去办禅园雅集。 古琴悠扬,雪小禅和嘉宾一起品茗论道。漫谈文化与艺术,论茶与慢生活。 园主雪小禅:武夷岩茶非常霸气,我个人偏爱武夷岩茶,比如大红袍、肉桂、水仙。武夷岩茶滋味醇厚、深沉,是一个有经历、有了光阴感的中年男人的形象,不张扬,却自有姿态。武夷岩茶在我心里是厚道、有劲度、有力度的。茶香岩骨里,茶树生长在岩缝之中。花香碧水,丹山幽深,峭峰深壑,高山幽泉,迷雾沛雨…… 好茶,应该就在独孤之处。就像人,高处不胜寒。大红袍是中国乌龙茶中之极品,我爱上大红袍,它离我的舌尖这么近,烫的,味道深幽的,滑落到胃里时,全是熨帖和温暖。我喝过的茶都有写过,自己比较喜欢那篇大红袍。“大红袍的叫法是最霸道的,就像一个男人霸道地对自己的女人说:只许爱我一个人。不许看别的男人 一眼。那种霸气,只有大红袍有。” 茶友陈剑涛是广东潮洲人,因为爱上武夷山的青山秀水,更是因为爱上武夷山的大红袍,定居武夷山。“茶是极美的事物,希望我们都去珍惜它”,“愿作青山客,茶事鉴初心”。 文友微凉百合:武夷山的茶,特别之处在于每次开盖都能给我们惊喜,滋味变幻莫测,像孙行者的72 变。文字和茶比起来会显得浅薄,因为文字不能完全表达出我们的体感。一杯茶,需要用心品味,活在当下,认真品当下的茶滋味。 春秋岩茶掌门人龙爱萍:木本水源,不忘初心。武夷山有未受污染的山水,茶人匠心枯燥并细致地重复做同一件事,只为还原一片山场、草、木的气息。我们愿为爱茶人献上,一杯放心的生态茶。 园主雪小禅:与天地光阴喝杯茶吧,邀来清风瘦,得一醉方休。 在武夷山,我们的语言,就是茶,只有茶。在一盏茶的时光里相遇,遇见你,遇见更好的自己。(叶超) |
